過境嶺村-不少人从香港拿回手表链一类的东西-qq新闻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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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守贤院士逝世

                        改革開放後,許多去到香港的村民都羨慕深圳的生活,不少人再次選擇跨過深圳河,回到自己的家鄉。葉燕強介紹,有些人回來娶妻;有些人在香港有房,但還是定居在深圳;有些人直接回鄉養老。

                        圖:一條約十米的小橋將深圳河兩岸連接起來,八、九十年代羅芳村的村民都通過耕作口到對岸香港耕種\資料圖片

                        銘記祖國恩情 安享「老來福」

                        從1957年至1978年,廣東發生多次南下香港打拚謀生的風潮。熟水熟路的蓮塘人也有不少全家甚至全村出動,長嶺村也不例外,乘一河之隔的便利,村民們陸陸續續去了香港。據葉燕強回憶,那時長嶺村也就36戶人家,後來只剩下6戶。「那時候在香港打工一天能掙50港幣。而在深圳這邊不到一塊錢,相差50多倍。當時在大家的眼中,香港是一個遍地黃金的地方。」葉燕強告訴記者。

                        小河彎彎向南流,孕育了河岸邊的大小村落,羅芳村、漁民村、長嶺村、水圍村……在這些深港邊境線上的村落,無論是曾經過境耕作的村民,還是在香港落地生根的村民,他們與家族的聯繫從來沒有斷過。從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如今,深圳從小漁村發展成為超級大都市,這些邊境線上的村落已經改制為股份公司,村民變市民逐漸富裕起來。許多香港身份的原村民也迴流深圳,在這個土生土長的「後花園」安享晚年,他們見證着祖國的騰飛富強,格外珍惜現在的生活,而濃濃鄉土情與兩地故事也一直在深圳河兩岸演繹。

                        一條深圳河隔開了兩個村落,一個是深圳蓮塘的長嶺村,另一個是香港的蓮麻坑村,兩個村子同拜一個祠堂,同喝一條河水,也同耕一塊田。長嶺股份合作公司董事長葉燕強告訴記者,「兩個村子村民同姓葉,100多年前,為了種菜方便,蓮麻坑村的祖輩搬到了長嶺居住,形成了現在的長嶺村。」

                        「那時候有一張耕作證就可以養活一家人。」在葉燕強的記憶裏,耕作證一天只能過境一次,晚上六點下關閘前回來,不能過夜。每天早晨耕作口都可以見到扛着鋤頭、握着鐮刀過境的人群,人多時每天有兩三百人。「那時種的青菜有菜販專門收購,拿去香港上水街市賣。」

                        深圳水圍村的莊祖福憶起年少在港打拚的艱苦歲月,到如今返鄉定居,過上了有租收、有茶飲、有舊街坊「打牙骱」的幸福晚年,他對祖國變得強大感到自豪。剛剛過去的暑假,福叔和子女孫子們去了一趟泰國度假,這是每年例行的家庭旅遊,格外熱鬧。

                        在福叔看來,香港回歸祖國得到國家很多優待政策,不用向中央納稅,08年金融危機又是背靠祖國才能渡過難關,繼續發展得那麼好。經歷過中國從貧窮落後逐漸發展富強,感受到國家給香港的特別待遇,福叔深感「老來福」源自國家的發展,特別珍惜感恩。

                        據葉燕強介紹,解放前深港可以自由來往,不受任何限制,上世紀50年代至70年代,由於歷史原因,過境耕作曾被限制,1976年後又恢復。直到1980年,「過境耕作證」使用制度最終確定,一戶一證,固定個人使用,由此過境耕作口也應用而來。當時,像長嶺這樣的耕作口在深港邊境線上總共有六個,除了長嶺外,還有羅芳、皇崗、赤尾、新沙、沙嘴。

                        如今,這些耕作口依舊在使用,不過,過境的村民已完全不是為了生計。從1995年之後,不少人從香港拿回手錶鏈一類的東西,做手工補貼家用。由以往的耕田種地農業為主逐步過渡到工業和商貿服務業全面發展。也在同一時期,村子股改後,村民都洗腳上樓,成了公司股東。「周末或者空閒了,也會從耕作口出境,一般都是走親戚,有的是買些日常用品,主要是去消費。」

                        昔日過境耕種 如今赴港消費葉燕強的阿爺那一代從香港粉嶺管轄下的蓮麻坑村搬過深圳長嶺,至今祖墳仍在香港那邊,每年少不了要過去拜山,整個長嶺村村民至今仍有幾十畝菜地在香港那邊,葉燕強家就有五六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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